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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碩士班畢業論文 / MA Thesis】

【第七屆畢業生】


蔡宜璇--古樹新花─吳昌碩(1844-1927)的石鼓文


[摘要]

誕生於鴉片戰爭(1840)後四年的吳昌碩,在書、畫、印三個範疇的傑出表現,使他成為清末民初最具代表性的藝術家。他整體的藝術成就,影響了二十世紀前期許多傳統中國藝術 家在書法、繪畫、刻印上的表現方式。他是少數幸運的藝術家之一,他長壽(享年八十四 歲)、旺盛的創作力持續到生命的最後,且在生前即享有盛名與財富。吳昌碩的藝術價值 隨著他的成名與上海藝壇龍頭地位的確立而備受矚目。書法是吳昌碩整體創作藝術的基石 ,他獨到的筆法貫徹在成名較早的篆刻裡,以及中年以後所關注的繪畫中,圓厚而典樸的 筆調是他創作時的特有語彙,而這便與其篆書用筆息息相關。吳昌碩在篆書上所下的功夫與成就,可以從他一生臨寫「石鼓文」不輟,觀察出一個重要的側面。他自負於"一日有一 日境界"的石鼓文書寫,其中展現的寓古新意,使其脫胎自獵碣的篆書藝術展現出獨步古今 、無人能出其右的風華。篆法滲透在他的各項藝術表現中,扮演了舉足輕重的角色。
關於吳昌碩整體的藝術面貌,在篆刻和繪畫方面,許多學術文章的累積,已經使我們對其畫與印的認識逐漸完整。在傳記研究方面,經由吳的後人與學者的努力有可觀的成績, 這些成果幫助我們對吳昌碩的一生有一鳥瞰式的理解。然而,作為吳昌碩整體藝術之本的書法,過去的研究成果並不多,概論性質的介紹短文僅零星出現在期刊、雜誌或圖錄的前言。而研究者書法研究文章的祖本,是沙孟海的<吳昌碩先生的書法>, 他所提到的吳昌碩石鼓文的風格特色與分期都被一再引用。近來蘇友泉所發表的《吳昌碩生平及書法篆刻之研究》一書, 總結了前人的研究成果,對吳昌碩的各個書體與風格都有分析描述,在書學淵 源的部份則以書家的詩文集中所載的文字,以及前人概論式說法為依據進行討論整理,對 於吳昌碩書藝與篆刻領域當中,純粹風格史的討論有一總結式的貢獻。
本文在過去學者研究的基石上,特別選擇他的石鼓文為研究核心。以石鼓文書蹟為觀測分析的主體,致力於探求隱藏在風格背後創作者的真意,以釐清吳昌碩石鼓文藝術的特質與 這些特質的內外在意義。
在書法上,吳昌碩以寫石鼓文出名。談到他的畫,大家都注意到的是,畫中他對乞靈於石鼓文篆書篆籀線條爐火純青的運用。這兩項大家都知道的事實,告訴我們,石鼓文的書寫,在吳昌碩整體藝術中所扮演的關鍵角色。過去,研究吳昌碩的學者的貢獻就是在於:提醒我們石鼓文在吳昌碩整體藝術中的重要性。在沙孟海、吳東邁、吳長鄴、蘇友泉等人的研究中,說明了吳昌碩表現在石鼓文上的創新是劃時代的,這一個重要的事實,同時也解釋了吳昌碩的石鼓文是如何表現的?有什麼風格特色的這個部份。在他們的研究中,對於吳昌碩的石鼓文風格分期、師承淵源上,並沒有太大的歧異,也就是說在純粹風格史的研究上,學者們形成共識性很強的看法。這些研究成果對我們去認識吳昌碩的石鼓文篆書風格提供了重要的基石。
在觀看吳昌碩的石鼓文作品,以及閱讀與他相關的歷史文獻的時候,相較於學者們注意到他表現了什麼的這個部分,我較感興趣的是,他為什麼表現的問題。首先是關於吳昌碩對石鼓文的選擇,因為他的前輩與同輩書法家,雖然也曾經把石鼓文當作習篆的淵源之一,但是從來沒有一個人,傾一生之力專攻石鼓文。為什麼他會選擇石鼓文當作一生一貫地、永不間斷地的書業實踐主軸?這是我的第一個問題。接下來的疑問是,他的石鼓文風格為什麼這麼特殊?這些是前輩學者在吳昌碩的篆書研究中,尚未碰觸到的問題。再者,把「為什麼是石鼓文?」放置在吳昌碩一生的生命脈絡中,觀察他究竟透過石鼓文,在自我形象覺察的困惑裡,給了自己什麼樣的回答?並因此藉由石鼓文書作向外傳達了什麼訊息給 他的篆書作品的觀眾?這篇論文將試圖對我以上的三個主要疑惑,提出一些初步的看法。
因此,我將在第二章與第三章中,從「石鼓文」臨寫的這一脈絡出發,試圖回答這三個主要問題。為什麼是這個「形式」?吳昌碩為何選擇「石鼓文」作為他一生書藝實踐的主軸?其次,他的石鼓文為什麼是這樣的「風格」?在眾多的傳統篆書語彙中,他選擇繼承什麼?放棄什麼?最後造就如此特殊風格表現的吳氏石鼓文。解決了這一層次的問題之後,緊接著進一步要追問的是,吳昌碩藉由這樣的形式與風格究竟要表達什麼?藉此不同於以往的研究路逕,希望能對於吳昌碩藝術創作的基調:石鼓文篆書的意義,有更清晰、更深入與更多面向的認識。而唯有在釐清了吳昌碩書法面貌的基礎上,才有開啟其藝術殿堂的適當鑰匙,得以進入他雍容博大藝術堂奧的可能。
吳昌碩所創作的石鼓文是本文論證的主要依據。本文試圖配合相關史料(書畫印作品、書信、詩文集、師友回憶錄...),從書法家的書學淵源、時代氛圍、個人際遇、贊助人等線索所交織成的網絡來關照吳昌碩的書法藝術、人與歷史的重大論題。本文將先以吳昌碩其人為研究的第一條主線,重構藝術家的精神面貌、創作理念及審美取向的關係。在關於藝術家(人)的論述方面,以吳昌碩的生命情境為主要論題,不採描述性傳記編年式的書寫,而以「人」與「藝」的關連為內核。首重探索吳昌碩成長過程中所經歷過的種種逆境、重大變遷以及那些他自覺重要的部份如何敏感地內化、形塑其思維機制,進而呈現出何種精神面貌?而這樣的精神面貌在實際創作時,會直接影響到書法家的創作理念與審美取向;更進一步對書者面對傳統語彙(各種篆書典型)時的抉擇與取捨產生決定性的作用。吳昌碩的「身世之感」,與他一生一切價值的原形息息相關,這是本文對吳昌碩生平的主要關注點。另外,值得注意的是他的宦遊生涯。吳昌碩從而立之年一直到古稀之齡對官宦生涯的追求與宦場轉徙,這個不為研究者重視的部份,是他作為一個知名藝術家身份之外,最為長久而持續的追尋。然而,遊宦,這段漫長生命歷程的抉擇與吳昌碩自我形象的覺察有深刻的關係,而他的身份自覺與石鼓文書寫之間的對話,在書寫上產生精彩的可能性。
宦遊與石鼓文書寫代表著吳昌碩所型塑的自我形象中,相互補充的一體兩面,宦遊是外顯 ,而石鼓文書寫則是內裡。而因為身份、職務而形成交遊網絡對其石鼓文創作的影響也將 在本文中提出。
(透過書畫作品、題跋、詩文相關資料)吳昌碩如何看待自己與自己的作品,我就盡量師法他的取徑,透過石鼓文這個被他挑選的古老形式與他的石鼓文風格表現,去解讀那些沒有藉著白紙黑字被他說出來的部份。
另外,因為吳昌碩並不是一個重要的書法理論家,他的書學思想從來沒有被以有系統的方式提出來。他的書學理想本身,抽離的或者孤立的去看,沒有什麼重要的價值,因此,我將他對石鼓文的所有想像與實踐,放在他的時代脈絡裡去看,看他作為一個晚清時期,具有諸生學銜的文人身份的書畫家,在面對時代的刺激的生命感受,如何在他的石鼓文書寫中作自覺的反應。希望這樣的處理,能對吳昌碩的石鼓文的鮮活豐富的歷史意義有更貼近的瞭解。
總之,本文的研究方法是由書法作品所從出的創作人-書法家為切入點,再一層一層深入書者的創作理念,最後推及到書法作品的具體分析。藉此貼近書法家的創作本心,藉由重建從意念到書法作品完成的過程,來瞭解吳昌碩賦與石鼓文書寫的寓古之新意。同時除了由風格分析來觀看吳昌碩的篆書藝術,並將之還原於時代的橫切面上,探究其石鼓文書藝豐富性格與書史上的意義。期待這個吳昌碩書法藝術的個案研究,能對晚清書法史有更多新的詮釋與補充。


[論文目次]
目  次
引言...........................................................................
...................................1
第一章、自我形象的覺察--吳昌碩的兩難..........................................6
第一節/強烈的身世之感..................................................6
缶老人的遺憾...................................................................
...........6
流寓與宦遊生涯的選擇...........................................................
....13
第二節/生計之外...........................................................24
鬻藝之路的業餘性格....................................................24
第二章、吳昌碩的篆書抉擇.......................................................
......28
第一節/古老的形式:石鼓文................................................28
篆書的特殊性格.................................................................
...28
石鼓文的古雅質素.............................................................31
第二節/清代後期的石鼓文風尚...........................................39
清代前期石鼓文的角色..........................................................
39
石鼓文與清代後期的篆書創新................................................45
第三節/取徑石鼓文...................................................54
詁經精舍的兩年....................................................54
晚清蘇州金石文化圈的影響...........................................58
第三章、典型的追求與超越.....................................................67
第一節/吳昌碩理想中的篆書(石鼓文)典型.........................68
前輩篆書家的影響..         ................................68
銘文碑版的啟發:慚余作篆無師承,秦碑獵碣心胸橫................79
第二節/典律的生成......................................................90
全臨本石鼓文的意義.............................................................
.....90
引為風氣的石鼓文書寫.......................................................95
第三節/風格的兩難與市場........................................ .......104
市場價值與個人價值............................................................
104
俗化與化俗.....................................................................
......108
結論...........................................................................
...........113
參考書目
圖版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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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22 吳昌碩,《篆書八言對聯》1880,《吳昌碩四代作品集》,頁8。
圖23 吳昌碩,《石鼓文三十二字》1876,《書法叢刊》1994:2,頁23。
圖24 吳昌碩,《篆書小品》1866,作者攝;《瑯邪台刻石》
圖25 吳昌碩,《石鼓文軸》1900,《中國真蹟大觀.近代民國(一)》,圖2。
圖26 張皋文,《篆書八言對聯》,《朵云軒藏書法篆刻選》,圖59。
圖27 吳昌碩,《石鼓文中堂》1888,《吳昌碩四代作品集》,頁14。
圖28 《阮元重刻天一閣北宋本石鼓文》刻石拓本之一,《書蹟名品叢刊.清吳昌碩臨石鼓
文》131。
圖29 吳昌碩,《石鼓文雙屏》1889/1900,《吳昌碩作品集.書法篆刻》,圖6。
圖30 吳昌碩,《石鼓文軸》1894,《朵云軒首屆書畫拍賣會》(1993.06),圖110。
圖31 吳昌碩,《臨阮刻北宋本》1902,《書品》101(1959),頁6-7。
圖32 吳昌碩,《臨天津華氏本扇面》,吳昌碩作品集.書法篆刻》,圖53。
圖33 吳昌碩,《臨雍乾本》1903,Sotheby's(NY,2rd-12-1992)pl.87.
圖34 吳昌碩,《臨摹劉世珩本》1903,《書道研究》44。
圖35 吳昌碩,《臨河井藏石鼓文》1914,《朵云軒拍賣目錄》(上海,1997.06.07),圖
203。
圖36 吳昌碩,《臨阮氏重刻本》1915,《苦鐵碎金》1,頁6-7。
圖37 吳昌碩,《臨兩罍軒明拓本》1919,《我的祖父吳昌碩》,頁157。
圖38 吳昌碩,《臨阮氏重刻本》1918,《書品》101(1959),頁12-13。
圖39 吳昌碩,《臨鑾車殘拓》1919,《中國真蹟大觀.近代民國(一)》,頁6。
圖40 吳昌碩,《臨北宋本石鼓文》1926,《中國嘉德拍賣目錄》(北京,1997.4.19),
圖93。
圖41 吳昌碩,《石鼓文三十二字》1876,《書法叢刊》1994:2,頁23。
圖42 吳昌碩,《篆書小戎詩四屏》之一,作者攝。
圖43 《禪國山碑》
圖44 《泰山刻石》
圖45 鄧石如,《朱文公四齋銘篆書屏》之一,《中國書法全集》67,頁214。
圖46 吳昌碩,《篆書小戎詩四屏》之一1897,《中國書道全集》
圖47 (傳)李陽冰,《怡亭銘》
圖48 吳昌碩,《臨金文團扇》1885,《吳昌碩作品集續編》,圖156。
圖49 吳昌碩,《臨散氏盤軸》
圖50 吳昌碩,《臨庚贏銘軸》1905
圖51 《虢季子白盤》
圖52 吳大澂,《臨散氏盤四屏》,Christie's(NY,1996.9.18),pl.154
圖53 吳昌碩,《五十九歲全臨本》1902,《書品》101(1959),頁1-3。
圖54 吳昌碩,《六十歲全臨本》1903,《書道研究》44
圖55 昌碩,《六十五歲全臨本》1908,《吳倉碩先生臨摹北宋本石鼓文墨蹟》,頁4-5。
圖56 吳昌碩,《七十一歲石鼓文全臨本榻本》
圖57 吳昌碩,《七十二歲全臨本》1915,《苦鐵碎金》1,頁60-64。
圖58 吳昌碩,《七十五歲全臨本》1918,《書品》101(1959),頁1,2,27,28。
圖59 翁同龢,《篆書五言對聯》1901,《明清名家書法大成》六,圖28。
圖60 陳衡恪,《篆書對聯》,Sotheby's(NY,25th-11-1991),pl.122
圖61 馬敘倫,《臨石鼓文》,《馬敘倫先生法書選集》,頁60;羅振玉,《臨石鼓文
》1925,G(廣州,1996.12.8),圖142。
圖62 吳大澂,《石鼓文四屏》之一,Sotheby's(Taipei,1994.10.4),pl170
圖63 江標,《題閒坊十事冊首》1891,《藝林月刊》24(1931.12)
圖64 楊沂孫,《篆書八言對聯》1876,《朵云軒對聯專拍》(上海,1996.05.31),圖79

圖65 吳昌碩,《集石鼓文對聯》1917,作者攝。
圖66 吳昌碩,《臨石鼓文四屏》之一1927,《浙江近代書畫選集》,頁79。
圖67 左宗棠,《篆書五言對聯》,1883,《榮寶齋拍賣》(香港,1995.5.22),圖318。
圖68 吳昌碩,《臨河井藏石鼓文軸》1914,《朵云軒拍賣目錄》(上海,1997.6.7),圖
203。
圖69 吳昌碩,《集石鼓字七字對聯》1926,《吳昌碩作品集.書法篆刻》,圖32。
圖70 吳昌碩,《石鼓文中堂》1888,《吳昌碩四代作品集》,頁14。
圖71 《吳昌碩七十五歲留影》,在《我的祖父吳昌碩》,頁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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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1 任伯年 棕蔭納涼 1887
圖2 任伯年 酸寒尉像 1888
圖3 吳昌碩 致盛宣懷信札
圖4 江聲 致孫星衍信札
圖5 吳大澂 石鼓文四屏 之一
圖6 米芾 文宣王贊碑 1105年刻石
圖7 趙孟頫 膽巴帝師碑 1316    周伯琦 宮學、國史二箴
圖8 八大山人 石鼓文冊 之一
圖9 乾隆重排石鼓文 1790
圖10 阮元重刻天一閣北宋本石鼓文 之一
圖11 朱筠 篆書對聯 1777
圖12 翁方綱 拜石榜書 1771刻  武氏祠石記 1787重刻
圖13 錢坫 篆書語摘軸 1790
圖14 鄧石如 大篆陰符經 之一
圖15 成親王 石鼓文冊 之一  王澍 臨石鼓文 之一
圖16 黃易 石鼓文軸 1774
圖17 阮常生 石鼓文軸 1830
圖18 吳昌碩 篆書小品 1866
圖19 吳昌碩 梅燈圖軸 1890
圖20 吳昌碩 石鼓文四屏 1884
圖21 吳昌碩 篆書八言對聯 1874
圖22 吳昌碩 篆書八言對聯 1880
圖23 吳昌碩 石鼓文三十二字 1876
圖24 吳昌碩 篆書小品   瑯邪台刻石
圖25 吳昌碩 石鼓文軸1900
圖26 張皋文 篆書八言對聯
圖27 吳昌碩 石鼓文中堂1888
圖28 阮元重刻天一閣北宋本石鼓文 刻石拓本之一
圖29 吳昌碩 石鼓文雙屏 1889/1900
圖30 吳昌碩 石鼓文軸 1894 。
圖31 吳昌碩 臨阮刻北宋本 1902
圖32 吳昌碩 臨天津華氏本扇面
圖33 吳昌碩 臨雍乾本 1903
圖34 吳昌碩 臨摹劉世珩本 1903
圖35 吳昌碩 臨河井藏石鼓文軸 1914
圖36 吳昌碩 臨阮氏重刻本 1915
圖37 吳昌碩 臨兩罍軒明拓本 1919
圖38 吳昌碩 臨阮氏重刻本 1918
圖39 吳昌碩 臨鑾車殘拓 1919
圖40 吳昌碩 臨北宋本石鼓文 1926
圖41 吳昌碩 石鼓文三十二字 1876
圖42 吳昌碩 篆書小戎詩四屏 之一
圖43 禪國山碑
圖44 泰山刻石
圖45 鄧石如 朱文公四齋銘篆書屏 之一 右為吳昌碩所書引首
圖46 吳昌碩 篆書小戎詩四屏 之一 1897
圖47 (傳)李陽冰 怡亭銘
圖48 吳昌碩 臨金文團扇 1885
圖49 吳昌碩 臨散氏盤軸
圖50 吳昌碩 臨庚贏銘軸 1905
圖51 虢季子白盤
圖52 吳大澂 臨散氏盤四屏
圖53 吳昌碩 五十九歲全臨本 1902
圖54 吳昌碩 六十歲全臨本 1903
圖55 吳昌碩 六十五歲全臨本 1908
圖56 吳昌碩 七十一歲石鼓文全臨本榻本
圖57 吳昌碩 七十二歲全臨本 1915
圖58 吳昌碩 七十五歲全臨本 1918
圖59 翁同龢 篆書五言對聯 1901
圖60 陳衡恪 篆書對聯
圖61 馬敘倫 臨石鼓文軸   羅振玉 臨石鼓文軸 1925
圖62 吳大澂 石鼓文四屏 之一
圖63 江標 題閒坊十事冊首 1891
圖64 楊沂孫 篆書八言對聯 1876
圖65 吳昌碩 集石鼓文對聯 1917
圖66 吳昌碩 臨石鼓文四屏 之一 1927
圖67 左宗棠 篆書五言對聯 1883
圖68 吳昌碩 臨河井藏石鼓文軸 1914
圖69 吳昌碩 集石鼓字七字對聯 1926
圖70 吳昌碩 石鼓文中堂 1888
圖71 吳昌碩七十五歲留影